大約在冬季 1995 Summer 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去了哈爾濱。見過了想見的人,辦妥了該辦的事,之後,還認識了些年輕的小朋友。離開之前那晚,他們堅持為我送行,請我唱歌,喝酒。一陣酒酣耳熱之後,還問我:大哥什麼時候再來?再來東北看咱們?已經微醺的我,二話不說,拿起麥克風,唱了這首他們希望我唱的流行歌 大 約 在 冬 季
大約在冬季 1995 Winter 那年冬天,我舊地重遊,再次去了哈爾濱。時間相隔半年,氣溫相差50度,而他們並沒有通知那些小朋友。他們約了他們在同一個時間,在同一家歌舞廳吃飯,喝酒,就說是有個生意,要應酬。酒過三巡之後,表演台上突然傳來DJ的廣播:現在讓我們熱烈歡迎來自台灣的DV大哥為我們獻唱一首 大 約 在 冬 季
大約在冬季 - 齊 秦
|
雅虎部落格宣告將在2013/12/26熄燈謝幕,正式走入歷史。為了紀念那段從瞎子摸象開始到漸入佳境的網路摸索過程,我將過去4年來在那裡發佈的總共587篇貼文一篇不漏的完整複製遷移,存放在這個依然有點陌生的新家。其中除了回應與留言的部份,因搬遷的過程中遭遇到某些無法克服的困難,只能無奈放棄從缺外,所有從雅虎複製過來的每一篇貼文,幾乎都是100%的原汁原味重現。
2010/11/26
0293-大約在冬季
2010/11/18
0288-脫普共
你一定還記得1986年阿湯哥Tom Cruise所主演的『TOP GUN』這部當時還蠻夯的空戰電影吧?1986?也許你也會和我一樣,突然感到有些錯愕,什麼?阿湯哥原來已經有這麼老了嗎?嘿!嘿!你才知道?就是有這麼老。 之前在網路上看到一個笑話,說有個人在收音機裡聽到『TOP GUN』這部電影裡的主題曲之一『Take My Breath Away』這首歌時,簡直是喜歡得要命,於是興沖沖的跑到唱片行去,想買捲卡帶來聽聽,但一時又説不出這首歌的歌名,折騰了半天,唱片行老闆還是無法弄懂他說的到底是那一首。 後來…『這樣吧!不如你哼給我聽聽看!我想我應該會知道是哪一首。』於是這顧客出大力的哼出了前奏的音樂…他才剛哼完第一句,老闆立刻就打斷他說:『行了!行了!我大概知道你說的是哪一首了。』於是便轉身進去櫃台裡面。 過了一會,老闆手裡拿了一捲卡帶走了出來,這顧客一看當場傻掉,原來老闆拿出來的竟然是『國父紀念歌』。 有點冷是吧?一些6789年級的年輕小朋友搞不好根本弄不懂這老頭到底在胡扯些什麼?我也知道『國父紀念歌』不是每個人都會唱的,我就是其中一個,但哼哼倒還可以。 我自己也有一次類似的經驗,也是只有短短的而已,我拜託你一定要給它繼續看下去。 1991年的某天,我在中國逛商城,經過一條唱片街,突然心血來潮,也剛好想要買捲這首歌的帶子。但我可沒像前面那個男的那麼肉咖,不但流利的撂出這首歌的英文名,也撂出了這部電影和阿湯哥的英文名...結果竟然是”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 『這位先生,您得說普通話,咱才能…』『噢...悍衛戰士。』臭屁夠了撂英文之後,我接著說出這個早知道可能也會一樣”起不了作用”的台灣譯名… 喝!結果果然不出所料,一樣沒輒。最後我甚至也只好一再重複的哼了幾遍,在依然不得要領後,他們請出了商城的領導。 『哎呀…原來您說的是”脫普共”呀?』搞了好半天,總算弄清楚時,不但我老人家已經是滿頭大汗,而且唱片排檔外面竟然還聚集了十多個逛街人的好奇圍觀。 最後當那商城領導開始對著一票圍觀的人羣,夾雜著英文單字,開始滔滔不絕的演講起來時,我顧不得檢視買來的是什麼東西,付了人民幣,拿了紙袋,就狼狽的逃離了現場。 到了外面,大口的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之後,打開紙袋,取出卡帶一看…封面除了阿湯哥和女主角Kelly Mcgillis 和 F-14戰鬥機外,還有幾個斗大的簡體字:『好大的一把槍』。 。。。。。。。。。。。。。。。。。。。。。。。。。。。。。。。。。。。。。 多謝你那麼捧場,真的肯耐心把它看完,不過我還是得再說一次-”這真是我一個真實的親身經驗,我知道感覺還是和上面說的一樣,有點冷...”,說不定還更冷,所以,真正拍謝。 我相信這歌你應該會喜歡,特別是如果你也和我一樣,與它聯結著某些記憶的話。現在就讓我們再來聽一遍或隨便聽幾遍。但這次我沒準備要附上歌詞,因為我打算在有空的時候,嘗試以『好大的一把槍』當歌名,將歌詞改成中文或台語的搞笑版,感覺應該會很好玩。我答應你不論試的結果怎樣,到時候一定會讓它亮相,和你分享,請你期待。
|
2010/08/26
0238-快點行不行
記不得那是199幾年,也懶得去算那已經是我第幾次去上海了,幾個第一次造訪中國的朋友,在去過外灘,逛過大觀園,壓過南京路,見識過百樂門...之後,直喊著冇蝦米意思,這時有人提議說不如去遊它一遊那個傳說中詩情畫意的杭州西湖。 於是我陪他們準備第二次去那個水很多的湖。那時上海到杭州的滬杭高速公路還正在修建,搭火車似乎是個沒太多其他選擇的最佳選擇,那也是我第一次搭乘中國的火車。 我們因為身份不同,理所當然的可以”享受"軟座的待遇,感覺上似乎顯得高人一等,然而軟座和硬座的差別不過是多了一片薄薄的海綿,厚度應該不會超過三公分,我還記得很清楚;然而軟座和硬座的專門車廂的乘客你來我往的,也並未有特別的任何區隔…難怪我連一點點那種虛榮心得到稍微滿足的Fell都沒有… 我塞著耳機,聽著當時正夯著的 Bobby Brown。我那台要價五千多新台幣的Sony CD Walkman也是當時算是最夯的3C產品之一。『這位大哥,您那是…』有位看不出來他到底有多年輕,但肯定是還很年輕的硬座同志,完全不在乎正神遊在音樂中的我,很”禮貌”的大聲問著(想來是怕我會聽不見):『咦…是激光片嗎?!不會吧...』發現透明機殼蓋下高速旋轉的CD,他似乎一下子就看出端倪,(顯然是個見過世面的同志)一臉驚奇和自顧自的繼續說著...『這位大哥…咱沒見過這玩意兒,行不行讓咱也 試試 聽聽…』 他只要一邊的耳機,我算很大方的把兩邊都遞給了他。(共享一對耳機的滋味不知道怎樣?還沒試過...)就和這次從上海到杭州坐火車一樣,好像沒有別的更聰明得體的選擇。 後來又陸續的來了一羣硬座同志,我要同行的阿弟好心幫我算了一下,1.2.3.4.5.6.7…約莫40個左右,說是一羣應該不算太誇張,當然,他們也都是希望能夠 聽聽 試試。 不知道是因為走道有點窄的關係,還是那位”看不出來到底有多年輕,但肯定還很年輕的硬座先生”同時也具備著某種領導的魅力-在那個還不作興排隊這種文明規矩的年代,一票硬座同志竟然乖乖的聽著他的指揮,硬是有條不紊的排起了隊。 上海到杭州的距離並不遠,即使是當年的老火車,如果我沒記錯,應該也只是三個多小時左右,而那位熱情的同志就這樣一路指揮著,直到杭州。這就是我的第一次中國火車之旅的全部經驗和唯一的花絮了,讓我印象特別深刻的是:如果有人超過了他規定的每人三十秒,還不把耳機換給下一個,他就沒好口氣的大聲嚷著: 『先生!您...快點行不行?』 過了十幾二十個年頭之後,情況當然可能已經完全今非昔比,據說近這幾年中國的經濟建設突飛猛進,讓人目不暇給,我因為已經有很多年沒再去,有關那裡的情況只能靠新聞報導和道聽途說而已。而我聽到的比較多的都是蓬勃發展與『振奮人心』的消息,我偶爾聽到比較少被人提起的是:據說他們的國民平均所得還是只有美金三千幾。
進步是必然的。 翻開歷史,過去沒有任何一個年代可以比得上這個年代的進步速度,生活在這樣的時代裡,幾乎什麼事都得講究效率,想做什麼,該做什麼,得做什麼,最好還是積極點,可不能老是那樣拖拖拉拉的,別讓我有機會忍不住大聲的對你嚷著: 『先生!您...快點行不行?』
|
2010/08/02
0223-虫二
風月若無邊會怎樣?曾經去過中國西湖旅遊的人相信應該都會知道,風月無邊指的就是立在西湖湖心亭邊;一塊古碑上所刻的『虫二』兩字。 每種說法都說那是清朝乾隆皇帝遊江南時所題的,我所聽到的也是,因為不是歷史,所以就"算"它是。以下要說的就是關於虫二,我所聽到的一種更有趣,而且似乎無法在網路上搜尋得到的說法。 1991年,兩伊戰爭正打得如火如荼,那年農曆春節我第一次踏上中國的國土,第一次去到那個傳說中的西湖。 對我來說,西湖不過就是個水很多的大湖。西湖十景幾乎全是古物或古建築,除了排行第五的南屏晚鐘,可能是因為它就是那麼一口鐘,加上還有一首算是不錯聽的老歌,讓我稍有記憶外,其他幾乎早就忘光光了,虧我隔幾年還又去了一次。 這『虫二』的典故之所以能讓我這麼印象深刻,主要還是因為照片中那個導遊(地陪)的緣故。這位姑隱其名的張姓女同志是北大英文系畢業的,原來專門負責接待歐美的旅遊團體,因為當時正值兩伊戰爭的高潮,烽火連三月,來自歐美的遊客大量驟減,無活可幹,於是被分配來接待”零星的台胞遊客”,算是 嗯 ~ Part time。 本以為找一個專門撂英文的來應該只是湊湊數,聊勝於無...沒想到並非如此。 乘船到了湖心亭開始"導遊",她的北京話顯然也不差,不但字正腔圓,捲舌也捲得算夠道地。到了『虫二』這塊古碑時,一開始可能跟你們所知道的也都一樣。 『乾隆下江南有一天來到西湖...乘船到了湖心亭正值夕陽西下...有感而發的拾起岸邊的柳枝在地上寫下『虫二』兩字...』我聽到的不同就從這裡開始。
根據張同志的說法是這樣的:微服打扮的乾隆問身邊的隨從說,知不知道他為何要寫下『虫 二』這兩個字,而那個隨從因為跟隨乾隆多年,其實是很清楚乾隆的心裡的想法的,但他並沒有把知道的答案說出來,反而說要去問問岸邊船上那個看起來不像個粗人的船夫看看,說也許他會知道,乾隆感覺滿意的准了之後,那隨從便朝著靠在岸邊的小船走去,和船夫比手畫腳一番後,兩人一起走了回來... 然後就如你猜到的那樣,那"看個起來不像個粗人的船夫"果然說出了乾隆心中的答案 -『風月無邊』。 被蒙在鼓裡的乾隆不禁大吃一驚,這麼優秀的人才竟被埋沒在此做苦力,豈不是寡人的損失?於是起了提拔之心,從身上掏出了一件可供官府辨識的信物,要他某月某日親自帶此信物至京城交予何人,屆時將可獲得更好的職業...等等,並在交付船資時多給了一筆豐厚的金錢,作為上京旅費之用。 時光匆匆,轉眼之間已經到了必須上京的日子,好巧不巧的,當船夫正準備起程的時候竟然碰到黃河決堤,氾濫成災,造成交通中斷,等到水退了之後也已經耽誤了約定的日期。船夫其實是個老實人,雖然時間已經耽誤,但他心想:既然收下人家的信物和旅費,就算已經超過了時間,也要把信物交還,於是還是動身前往履約。 約定的日期其實就是考試的日子,約定的地點其實就是辦理科舉的官府,那信物更是代表乾隆的意旨,乾隆原本的想法是只要這"看起來不像個粗人的船夫"能夠準時到達交回信物,不論考試成績如何,都會為他保留個適當的一官半職。但這些船夫都完全不知道,一心只想趕快將信物送回,調頭回老家繼續當船夫。 終於抵達約定的官府時,官府裡的官老爺見到這船夫所帶來的信物大吃一驚,一方面命人將欲回頭離去的船夫請入接待兼軟性留置,一方面立刻親自帶著信物快馬加鞭的趕赴宮廷,"展開危機處理"。 乾隆很快的想起這件令他印象深刻的事。如何是好?科舉考試也過了,所有的官缺也都已經全部分發完畢,船夫未能如約定日期抵達,是因為黃河氾濫的關係,也不能全怪他...這要如何是好?君無戲言,總不能因為這樣而失信於民...於是馬上召集朝中百官,特別為此開了一個緊急的黨政軍高層專案會議。 不知道開了多久的會,終於有個結果出來了。 那立刻親自帶著信物快馬加鞭,趕赴宮廷的官老爺掉頭回來時交給船夫一片小木板,那小木板上端端正正的寫著兩個字:『候補』。 相傳中國考試制度中的候補這種設計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以上都是上面那位北大的張同志說明的,與歐吉尚無關。
|
2010/06/24
0196-西貢.雨夜.薔薇
十五年了,我最不能忘記的是她那雙我一直自以為最擅長但那次卻完全無法解讀;在依依不捨的離別雨夜裡發出閃亮光芒的默默眼神…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他們請我去當年西貢市最豪華的Caesar Club飲酒作樂。 回到酒店已經快一點了,讓忙了一整天的司機回去休息之後才感覺肚子好像有點餓,本想下樓到Lobby去隨便弄點吃的,下樓之後突然有種想要趁著這難得沒下雨的最後一夜出去走走的念頭,於是要櫃台幫我要了一台計程車,目的地是西貢河。 車子還沒到西貢河,天卻又開始下起雨了... 那是一排面河而造的法式矮小洋樓,樓下的店面又窄又淺,拿來當廚房都還嫌不夠,倒是搭在屋外類似雨棚的帆布足足有室內面積的數倍大,餐桌與餐桌之間的距離還算寬闊... 可能是太晚了(加上時差,已經是台灣的凌晨兩點多...)也可能是下雨的關係,車子抵達的時候,三,四家連在一起的河粉攤,竟然只有一桌客人,跟前兩天較早來時的熱鬧滾滾,人聲鼎沸,簡直讓人完全無法想像,還以為來錯了地方。 坐在面對著西貢河的某個角落,才顧不得熱的大口扒了兩口,就覺得好像有一對眼睛正在注視著我,這並不讓我感到特別訝異,只是現在都那麼晚了,還下著雨,而且又沒有什麼客人。我若無其事的緩緩抬起頭來...這次不是以往的一大羣,而是只有孤伶伶的一個。 不知道已經多久了,她就是一直默默的望著我,一句話都沒說。因為只有我一個客人,當我停下動作好奇的研究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小女孩時,店裡的人員發現之後立刻走了過去...我知道他要去把她趕走,我阻止了他。雖然語言不通,但他看我比出一根指頭,倒是馬上就能弄懂我的意思,退了回去,點了點頭。 我讓她坐在我的對面,幫她叫了一碗河粉,一盤不算小的燒臘和兩罐可樂…(吃不完也絕對不會浪費的,她可以打包帶回去...)但她”反常”的並沒有馬上就開始吃,還是一直望著我,而且自始至終都是默默的...直到我第二次用手勢催促她,她才開始低下頭大口吃了起來,邊吃還邊喝一口我已經幫她拉開了拉環的可口可樂... 這時換我忘記了餓,也完全失去了胃口,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她,也是默默的。她頂多不超過七歲,長長的睫毛和大大的眼睛似乎略帶著西方人的顏色,她那麼”缺乏積極”,難怪這麼晚了還在挨餓…還有她”老大”呢?她為什麼都不說話?她是瘖啞人嗎?還是孤兒?她那默默的眼神裡到底想要對我說些什麼?她...整個腦袋就這樣鬧哄哄的天馬行空著… 雖然如預料中的沒吃光,但她吃掉的還是遠比我預計的還多得多,顯然也是比我所能想像的還要餓。店裡的人員不必我吩咐的主動帶著塑膠袋要過來打包時,我要他再去多切一份燒臘,在他進去忙的時候,我背對著店面挨近小女孩的身邊,迅速的將一張五萬元的紙鈔塞進她的口袋,四周張望確定沒被發現,立刻回到原來的座位,不露痕跡的坐定之後發現她又在默默的看著我,這次那張油亮亮的小嘴還張得大大的。 結束時,我堅持要看著她先離開,不僅僅是因為她現在已經吃飽了,而且還”身懷巨款”,也因為真的是太晚了,不回去睡一下,天亮之後哪有精神和力氣繼續"討"生活? 看著她一手提著打包,一手緊緊掐著口袋,還頻頻回頭的望著我,我望著她那比起第一眼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卻還是怎樣也無法解讀的發亮眼神,感覺整個心正在抽動著... 當她那嬌小的身影終於慢慢的消失在暗夜的一片漆黑之中後,我回頭用手語的手勢問了問正準備打烊的店家:她是這樣(不會說話)的嗎?那店家對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本想繼續在西貢河畔流連片刻,但這時外面的雨突然又下得更大了…
■ 多年後 後來連續好幾年,我又陸續的去了幾次胡志明市(就是西貢),只要有空,我幾乎每晚都會獨自到西貢河岸附近去徘徊,總是滿心期望著能夠和她再次相遇。那天真的太晚了,又下那麼大的雨,實在找不到還在營業的商店,如果有機會能夠再遇見她,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先帶著她去買雙漂漂亮亮的鞋子讓她開開心心的穿上,不要再讓她打著光溜溜的赤腳了。每次心裡都是這樣盤算著,但每次都還是落空的失望了。 那年是1995年的七月。十五年的人生變化不可能有人能夠事先預知,即便現在還能有機會再次舊地重遊,更即便是能夠還有機會再與她擦身而過,彼此也絕不可能認識了...
或許人生就是這樣吧!能夠讓你一輩子念念不忘的悸動往往發生在一閃即逝的剎那之間,然後過了就過了...與其為永遠無法再見而遺憾而感傷,或許我也該感到慶幸才對-慶幸在那樣一個大雨滂沱的異國深夜,我總算沒有錯過去趕赴這樣一場精彩的靈魂相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