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牛無關 Posts 2012/12/20 Am 03:51 小時阿母常常用”甘願做牛,免驚無犛通拖”來教誨我們。 這條好命的水牛是有一次我在一個南部鄉下的民俗村拍到的。牠整天都不用下田勞動,也不用辛苦的攻讀學位,牠只要舒服的泡在池塘裡,黑皮的時候就擺個波士讓你拍拍照就行了;當然牠不爽時也可以完全不必鳥你...而光是這樣就能幫助主人賺到遊客的門票收入。光是這樣就足以讓牠三餐溫飽,不虞潰乏。 牠就是牛,所以沒有”甘願做牛”的問題,牠也從來沒有知識不足的問題,這跟因為你是人的情況完全不同。如果你還一直在因為缺乏機會而必須終日四處勞頓奔波,你的命顯然就沒有這條牛好。如果你總覺得機會似乎越來越少,那也不見得一定是什麼年代的問題,水牛從來都不是你的競爭者,你面臨的困境應可確定與牛無關。 除了決心與知識,你最需要的也許是機會。你今天的困境比較可能與馬有關。喔!好一陣子沒有擂鬼了,來擂一下吧。 |
雅虎部落格宣告將在2013/12/26熄燈謝幕,正式走入歷史。為了紀念那段從瞎子摸象開始到漸入佳境的網路摸索過程,我將過去4年來在那裡發佈的總共587篇貼文一篇不漏的完整複製遷移,存放在這個依然有點陌生的新家。其中除了回應與留言的部份,因搬遷的過程中遭遇到某些無法克服的困難,只能無奈放棄從缺外,所有從雅虎複製過來的每一篇貼文,幾乎都是100%的原汁原味重現。
2012/11/24
0550-與牛無關
2012/04/14
0515-登什麼大人
![]() ■ 登什麼大人? 無論媒體如何批判,民意怎麼反彈,繼油價後,電價也終於宣布要上漲了。 平平是賣油賣電,人家民營公司賺到鈔票口袋裝不下,我們的中油,台電有政府資源與龐大預算做後盾,卻是年年嚴重虧損,賠了一屁股不但不用檢討經營管理積效,調查有無弊端,有無人謀不臧,就只會立即反應的一再的用漲價的方式來剝人民的皮,然後先說什麼做這種決定也很痛苦,之後繼續自肥的坐享高得令人抓狂的優渥獎金和種種貴族般的福利。
更可惡的是,馬政府一方面要民眾「現在不痛,以後更痛」,台電不但不痛,還是照樣繼續補助員工出國旅遊,看了這荒謬的一幕,才真是叫人心痛。
這種如果是民間公司早就不知道已經倒閉幾百年的生意誰不會做?憑什麼可以坐享平均近十萬的薪資?如果虧損連連就歸咎物料歸咎前朝,歸咎這歸咎那,就只能以顧客不得杭扣的漲價來因應,這樣的公營事業,隨便到黃昏市場找個賣豬肉的阿弟都能來幹董事長,都綽綽有餘。
說什麼“現在不痛,以後還會更痛”?說什麼”反對漲價就是不夠理性”?說什麼”反對漲價就是拒絕登大人”?登誰的大人? 年輕人不敢結婚,結了婚不敢有小孩,生了小孩耽心養不活,養不大...神經已經痲痺到沒感覺了嗎?還登什麼狗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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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31
0493-冷眼。看
■ 冷眼。看 歐吉尚是說 看。 也有一群有錢的台灣人,在台灣,人稱老闆,在中國,叫人老闆,老闆要他她們跳,他她們不敢站,要他她們說話,他她們不敢閉嘴,真是見笑極了。 社會觀察 原文照登。 摘自 冷眼集/台灣人怎麼這麼沒種? 鄒景雯/特稿
這次大選過後,有一門涉及文化內蘊的問題非常值得探討,這個問題的名稱有些粗,可能也會引起一些爭議,那就是:「台灣人怎麼這麼沒種?」 台灣人沒種的浩歎,到處俯拾皆是。例如,選舉前,明明各種調查都顯示,多數人都認知貧富差距擴大是當前台灣最迫切待解的問題,但是投票的那一霎時,「恫嚇牌」還是戰勝一切,所有的不公不義全都可以拋諸腦後。 又如,選舉前,國民黨各種所謂的台灣人大老,全都含淚含血含恨出來顧全「大局」,連任後,馬英九關起門來論功行賞,更加捍衛的是一個人的大局,這些大老不怕內鬱傷重,只能迸出「謹守分寸」四字。 有的台灣人不老,論其職稱,勝選,絕對有功,但結局卻是請辭獲准。選前,周邊朋友都聽其說過:選贏選輸都要走,不再受這種鳥氣。選後,走是走了,然而鳥氣沒留下,一起帶著走,還得大呼:謝謝皇上成全。 還有一種台灣人,更加談不上老,昔時曹營,這時漢營,招降納叛,也就罷了,居然口出:「人在公門好修行」!全不顧念一世人的背影,這又是怎麼樣的養成? 也有一群有錢的台灣人,在台灣,人稱老闆,在中國,叫人老闆,老闆要他她們跳,他她們不敢站,要他她們說話,他她們不敢閉嘴,真是見笑極了。 當然,為數最多的,還是,擠在門邊,腳在門外,眼在門內,一窩子的台灣人,套句後藤新平羞辱台灣人的話”「怕死,愛錢」。實在不知該如何平反? 或許,台灣四百年的民族性,正是誰來誰好,抵抗的,永是少數;因為難為,因此被謳歌,拍電影,還是原住民,不是平地漢人。這種沒種的奴性文化,真的就等於台灣文化?非常值得廣發英雄帖找人出來解構與挑戰一番才對。
■ 冷眼。看大局 - 歐吉尚的濕背秀插花碎碎唸 ■ 顧全大局的是 選完之後不見得有三小好康的傢伙 大顧全局的是 不管誰選上他都要龜碗捧企的傢伙 顧局大全的是 早就準備好另一本趴死剝奪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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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5
0474-紙風吹與夢想家
![]() 沒拿政府一毛錢 紙風車劇團五年走遍319鄉鎮 : 記者趙靜瑜
走進偏鄉 帶給孩子歡樂 同樣是兩億元,你會怎麼花?建國百年基金會的音樂劇《夢想家》只用兩個晚上就燒掉了兩億元,浪費了國家公帑,也激化了藝文界的憤怒;不拿政府任何一毛錢補助的紙風車文教基金會,花了五年時間,靠自己的力量向企業及個人募款,募得兩億元走遍台灣三百一十九個鄉鎮,將美麗,創意與戲劇的歡樂帶給偏遠地區的孩子們。 二○○六年秋天,台北政壇藍綠惡鬥正酣,街頭上演著紅衫軍遊行的政治抗爭,吳念真,吳靜吉,簡志忠,柯一正和李永豐等幾個藝文老屁股,卻喊出了「自己家鄉的孩子自己照顧」的口號,啟動「三一九鄉村兒童藝術工程」,決心要給無法到台北國家戲劇院觀賞藝術表演的鄉村兒童,透過「戲劇下鄉」的方式,看見戲劇,以拉近城鄉差距。這樣一個看似簡單的全台走透透任務,一走,就是五年。
萬里最後一站 湧進6000人 昨晚「紙風車三一九鄉村兒童藝術工程」在新北市萬里國小舉行了五年來的最後一站。萬里晴朗乾爽,天光漸暗,將近六千位民眾扶老攜幼散步驅車前來。 一開演,唐吉訶德在煙火燦爛中出場,宣示著三一九鄉村兒童藝術工程一路走來的那種「追求不可能的夢想」的浪漫特質,接下來則以十多分鐘光景的「台灣之光」,介紹台灣歷史;緊接著,不分大人小孩,同心協力將吹氣狗狗從前面向後傳作比賽的「追風賽狗場」,更讓現場為之瘋狂…。 耀眼的煙火與分不清感謝與感動的眼淚,交織成對台灣下一代關愛的溫柔召喚。演出結束後,穿著戲服的團員在台下和民眾拍照互動,活動完美落幕。 募款兩億 真正的夢想家 明基友達董事長李焜耀下午在萬里國小舉行的感恩茶會上,指著紙風車文教基金會執行長李永豐說:「誰是『夢想家』?李永豐才是真正的夢想家。」李永豐回想五年來的風雨艱難,不禁一陣哽咽,一面唸著:「太辛苦,太困難。」一面則以高跪姿勢加上五體投地的「仆街」趴地敬禮,向現場所有曾經支持三一九夢想的企業家們致謝,雙眼泛著淚光的李永豐說:「我有時候想想,我大學聯考都考了七次,沒有甚麼是不能完成的。」 昨晚演出,副總統蕭萬長,總統候選人蔡英文,新北市市長朱立倫,前副總統呂秀蓮等都到場看戲,不過沒有人上台發言,昨晚,他們只是觀眾,共同見證著藝術可以如此親民,可以如此動人。
文字引用 :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dec/4/today-t2.htm 圖片引用 : http://www.wretch.cc/blog/any228/11945037 背景音樂: 風吹風吹 / 演唱:江蕙 作詞:武雄 作曲:羅大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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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7
0428-斯德哥爾摩
每隔一段時間總是就會想起這個國家,這個名詞,老實說:感覺還蠻沉重的。 選擇沒有選擇算不算也是一種選擇?好像也算。只是可以選擇有選擇而卻寧願選擇沒有選擇,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堅定與執著?答案也許不只是單純的是非對錯而已。能夠選擇讓自己失去有選擇的自由,好像也算是一種自由,不然要算什麼?
■ 詞語釋意 1973年8月23日,兩名有前科的罪犯Jan Erik Olsson與Clark Olofsson,在意圖搶劫瑞典斯德哥爾摩內位於Norrmalmstorg廣場最大的一家銀行信貸銀行失敗後,挾持了四位銀行職員,在警方與歹徒僵持了130個小時之後,因歹徒放棄而結束。然而這起事件發生後幾個月,這四名遭受挾持的銀行職員,仍然對綁架他們的人顯露出憐憫的情感。本案因歹徒放棄而結束,然而所有的被害者在事後都表明並不痛恨歹徒,並表達他們對歹徒非但沒有傷害他們卻對他們多所照顧的感激,並對警察採取敵對的態度。 這兩名搶匪劫持人質達六天之久,在這期間他們威脅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時也表現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表的心理錯綜轉變下,這四名人質抗拒政府最終營救他們的努力。研究者發現到這種症候群的例子見諸於各種不同的經驗中,從集中營的囚犯與戰俘,受虐婦女與亂倫的受害者,都可能發生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經驗。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因為這個發現在斯德哥爾摩人質挾持事件而得名。 ■ 什麼樣的人會產生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美國聯邦調查局的人質資料庫顯示,大約有27%的人質表現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證狀。據心理學者的研究,情感上會依賴他人且容易受感動的人,若遇到類似的狀況,很容易產生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通常有下列幾項特徵: 01 人質必須有真正感到綁匪(加害者)威脅到自己的存活。 02 在遭挾持過程中,人質必須體會出綁匪(加害者)可能略施小惠的舉動。 03 除綁匪的單一看法之外,人質必須與所有其他觀點隔離(通常得不到外界訊息)。 04 人質必須相信,要脫逃是不可能的。 ■ 而通常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會經歷以下四大歷程: 01 恐懼:因為突如其來的脅迫與威嚇導致現況改變。 02 害怕:籠罩在不安的環境中,身心皆受威脅。 03 同情:和挾持者長期相處體認到對方不得已行為,且並未受到『直接』傷害。 04 幫助:給予挾持者無形幫助如配合,不逃脫,安撫等;或有形幫助如協助逃脫,向法官說情,一起逃亡等。 ■本文引用自維基中文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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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07
0404-平平攏是人
不經意讀到吳念真先生這篇於年初刊登在"財訊"雜誌的文章,很有感覺。 先父年輕時也曾做過數年的煤礦工人,後因吸入過多煤塵導致肺部受損,無法持續而被迫轉業。離開礦場工作之後,雖經過長期療養而恢復建康,但終其一生,咳嗽的情況依然如影隨形,成了一個所謂"人未到,聲先到"的人,一直到生命走到盡頭。 當年與先父共事仍繼續從事採煤工作的叔伯們,最後若不是遭逢礦場災變而喪命,也大都是因為肺部相關的疾病而往生。
或許是過往的年代裡某些特殊情勢的關係,長久以來「軍公教」總是有意無意地被描繪、被強調成是「為國為民犧牲、奉獻,而待遇卻菲薄」的一群;相形之下,其他行業好像都只是為了獲取一己的生活所需、為圖一己之利而已。 平平攏是人 吳念真 就像這段時日一樣,多年前的一個冬天也是。 寒流一波接著一波,始終潮溼、低溫、陰霾不開的天氣。罹患礦工職業病矽肺多年的父親已經在台北青島東路一家肺病專科醫院住了將近三個月,病情起伏不定,這樣的季節一到,原本呼吸困難的症狀,不但沒有緩解,甚至還有惡化的現象。 他一直想轉到基隆的海軍醫院,理由是「門診的時候,那邊的藥吃起來就是比較有效!」 其實我們都知道,真正的原因是那邊至少有「同病」因此可以「相憐」的鄰居,朋友,因為處方我們都看過,兩邊的藥基本上差異並不大。 平平攏退休 為什麼做工人兩手空空 有一天,他似乎壓抑到一個極點了,就在我才剛踏進病房的時候,竟然把氧氣管拉掉,以我從未見過的凶狠表情朝我大吼說:你是要我死在這裡就對啦? 於是我只好簽下自動出院申請書,將父親轉到海軍醫院。 也許是心情關係,加上天氣逐漸好轉,轉院後父親的病況還真的有明顯的改善,有時候甚至還可以暫時拔下氧氣管到外頭曬太陽,甚至避著護士偷偷吸幾口菸;我遞給他的香菸。 因為是軍方醫院,所以病患中退伍的軍人不少,有一天,當父親聽到幾個輪椅上的老人談起每個人退伍之後每個月可以領多少錢,存了多少錢,甚至還有一個說想把那筆錢拿去大陸故鄉蓋一間房子,然後用月退俸當生活開支,「就這樣過以後的日子吧!」之後,父親忽然感慨地說:「做兵退伍還有錢可領,做工的吃老,若不是有你們,我們不就兩手空空等死!」 也許我們都必須先站在他們的角度上去理解那樣的怨懟:一輩子在那麼陰暗、危險的環境中工作,隨時都有死亡的危險(和軍人差不多吧?),早死的人除了一筆勞保的死亡給付之外,別無撫卹,兒女不管大小從此都得自力更生,想讀書…沒任何優待或補助。 因工作受傷並且因而殘廢而無法入礦工作的人更慘,傷殘給付領來剛好拿來還債,還什麼債?還沒薪水收入的住院期間向鄰居暫借的生活費用,而此後,除非另找工作,否則毫無收入,不像軍公教之後都還可以按月領錢。 也因此父親他們都曾講過一句令人心痛的話,他們說:「這輩子寧願領死亡給付,也不願領傷殘給付,因為前者至少還可以留給小孩一點錢當作『遺產』,而後者卻只剩一副破敗的身命一輩子拖累子女。」 所以,有一天一堆躺在床上的老礦工忽然感嘆說:「人家軍人退伍,還有退伍軍人輔導委員會,啊礦工退休怎麼沒有人來輔導我們?」 父親和他的朋友們後來都死於呼吸衰竭,甚至忍受不了那種痛苦之下寧願選擇自殘。 幾年後,當有一天在報紙上看到政府的預算,發現退輔會的預算竟然多於勞委會和農委會的加總時,也許腦袋裡單純地閃出「勞工和農人的人數應該比退伍軍人多吧?為什麼比較少數的人卻反而有比較高額的預算?」這樣的疑惑,於是隨口說出當年父親的怨懟和老礦工們在病床上的感嘆,沒想到卻激怒了一個出身自軍人家庭的朋友。 他認為軍人在退伍之後本就應該得到比較好的福利和照顧,理由是,為了國家他們一輩子只學一件事,就是「如何殺人?」一旦離開軍隊之後,他們沒有其他專長,所以當然要得到必要的輔導照顧;至於其他行業的人在人生過程中都有隨時轉換的機會和自由,意思是這些人一旦老去之後,所有可能的遭遇都必須自己負責。 平平攏是人 為什麼我比別人卡細漢? 我沒有跟著激動,因為我知道我們似乎也必須站在他的角度上去理解他的理直氣壯,一如理解父親當年的感嘆。 或許是過往的年代裡某些特殊情勢的關係,長久以來「軍公教」總是有意無意地被描繪、被強調成是「為國為民犧牲、奉獻,而待遇卻菲薄」的一群;相形之下,其他行業好像都只是為了獲取一己的生活所需、為圖一己之利而已。 然而「軍公教為國為民犧牲、奉獻、而待遇卻菲薄」這樣的說法,別說現在,即使在過去的年代裡,也不是所有人都認同的,以民國四、五十年代的礦村和農村來說, 比較起來,公教人員的收入和生活水平都比礦工和農人高,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把考上師專或考上公務人員當成人生重要的目標(也許當時戰爭的陰影始終存在,選擇當職業軍人,基本上不容易被父母親接受)。 至於「犧牲、奉獻」,任誰都知道那只是一個神聖的抽象名詞罷了,「收入穩定、不怕失業」才是多數走向這些行業的人無法否認的最實際的選項。 一旦行業神聖的光環消失(或不被相信),一旦他們的收入和福利與其他行業相較之下並不菲薄,一旦這些人在工作上的危險性和壓力並不比其他行業高,而在退休之後卻要得到看似特別的照顧,我想無論當年聽著老兵的談話時父親所發出的感慨,或者今天許多人對十八趴直接反彈的原因,至少都可以稍稍理解吧? 以先人的說法是「不患寡(無),而患不均」,換成現在民間的說法則是「平平攏是人,為什麼我們就比人卡細漢?」 文章轉載自"財訊"364期 http://www.wealth.com.tw/index2.aspx?f=521&id=1530 |


















